近日看到的台灣,一場颱風便將台灣打回悲情城市,泥石流破壞處處,是天災亦是開墾過度的人禍。這個美麗的島只有葡萄牙和日本識貨,珍如瑰寶,中國則可能版圖太大,一直對美麗的島遺忘,當一個山野化外之民聚居的荒蕪之地,這種偏遠南蠻邊疆島嶼,根本不當是珍寶。這是一個在中國歷史上抹不掉的悲情,割於日本便是第二個半紀悲情,國民黨敗走台灣,對待原住民的歷史和一切白色恐怖是第三個悲情,終於人民可以選舉卻出第一名貪污總統,可算是第四個悲情,地震颱風原本只是大自然慣常災害,但竟然因政治活躍而開拓過度下,引來第五個令民眾呼天搶地的悲情。難道是身為中國人便應該一直要如此悲情的嗎? 似乎中了什麼千年咀咒似的,你看大陸那邊也是另一個悲情國度,真是無語問蒼天,這是否祖宗積的孽,一直要子孫悲情下去。
上面一首老歌(ANGEL BABY)和畫面是台灣一部經典電影《牯嶺街少年殺人故件》的,不知何故,就是有一種細訴了那個時代的悲情和失落,就是這種被遺世的百年台灣鬱結,少年最後只好拿出一柄上代留下來的短武士刀,去把背棄了自己的女生,一刀刺進她的腹中,血染牯嶺街。
這不是一部電影,是一首三小時的【詩】,故導演 楊德昌先生,他是一個詩人,他必深深感受到這種悲情和鬱結,而完成這樣精采的電影留世。
其實所有被外國統治過不短日子的的中國地方,都隱藏著這種悲情,這種鬱結感,如畫面歌聲中的蒼涼和情無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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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8月 18, 2009
從《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中一首老歌angel baby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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