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玩權力遊戲,我有我玩開心活動,迷戀權力玩蝸牛⻆戰爭會令心血管出病瓜柴,而身心歡樂海闊天空才能久玩命長。

【自古日本人敬畏着自然 一邊生存着
以自然為範本 但並不反抗命運
只是一心精進著 這被人稱為「道」
日本存在各種各樣的道 但道沒有至高點
在每日生活中找到自己的道 並不繼磨練著
正是這樣向上進取的心
讓人生變得熠熠生輝】
這是日本電影〈湯道〉的開場白,對於日本人之「道」的解釋,相當有意思。
但最頂癮的是臨完場,湯道宗家泡在湯中對自己三十年不見的弟弟所說的一番話:
「什麼是湯道 不過是將泡澡作為道來尊崇 這是糊弄人的
人們對事物的想法 其正確答案全在自己」
劍道人(道場) ,日本酒 (酒道) 愛好者,大家可曾被糊弄了?
這番話很有揭露性,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心念所向,
無對亦無錯,感受到幸福就可以。
當什麼都口講以公開公平公正作推廣,各類勞什子活動,都加上會員限定,這是俺最感冒的;根是一種反推廣,不欲公開,搞小圈子,製造出一種權力,形成欄柵,充滿階級服從性的思想。人類就是如此搞死自己的,作飲食男女又要會員限定,買賣又搬出會員限定,做運動習武又會員限定才能參賽,總之,層層疊疊便出權力,大家明白的,之所以某地最愛此味!
昨閱網上本土報導「百年醬園,哈佛碩士畢業,第4代繼承祖業,堅守元朗天然生曬豉油,將文化傳承落去」;其實,這種發展可能是香港年青人的其中一種未來生活方向,證得思考!
香港未來是一定再不是金融地也難成炒樓場,一切有可能回到簡單基本生活,再無什麼紙醉金迷,重新開始可能反而會始予留下來的香港人新空間新出路。曾經式微的本土製造,應該有重新萌芽的可能。拋開大富大貴想頭,重回腳踏實地做人,有質素的生活和三餐飽飯,是沒有問題的。
於時我就腦中出現狂想,既然日本清酒都跑出去紐約、加拿大和法國來設酒藏,以當地米,運用日本精湛釀造技術來產清酒;那可以來香港釀清酒嗎?知道泰國和台灣都有人釀清酒但質素不好,不能算成功,言而兩地都比香港優勝在有產米,香港產米早已煙消雲散成為歷史傳說,但聞都已有年青有心人在復耕中,在尋回元朗絲苗的香味。
當理性一想,但港產米能做酒米嗎?這要問釀酒專家了。言而最大問題可能令到香港釀不出清酒的元素是「水」,香港何來好水?泉水井水這些都難及日本和其他地方的水源,單此點已經令人搖頭。
這種回復性工作和事業,都需要年青一代想頭和投身進入,乃另一種商業模式,亦是香港再不尊重「匠人」時代,失去的精神。香港並不是完全沒有專業匠人和藝術家的,只是金錢社會令人人埋首在搵快錢模式中,放棄了很多細水長流的職業,現在黃金夢也差不多要醒了,年青人也不少出現覺悟,我們實質需要什麼樣子的未來生活。
日前觀看一部2018年美國電影〈逃出深淵 (LEAVE NO TRACK)也譯 : 荒野之心〉,戲中兩父女離群索居,長在國立公園森林中露營生活,行裝就是身上衣物和兩人背囊,自給自足式飲食,間中遠道而回城市購置補充品,女兒亦成長得極正常,只是父親似乎有心障,拒抗跟社會人和新科技接觸,討厭電視和手機,現代人看來也許是一種病態,但他有他的堅持。
輾轉最終遷往另一個洲份更高海拔的森林中,父親卻不幸腳受重傷,兩父女投靠在森林稍外圍的旅行車房屋聚落群中,養傷住下,那裡的人其實也是逃避文明社會的隱客,各有過去,有一家大小,有退伍軍人,有退休後無兒女的老伴,有居此卻往城中打工的年青人,有管理此營地有如長老的獨居女士,雖然是逃離塵囂族,但沒有拒絕社區人際交往,互相守望幫忙,生活是有溫暖時光的。小女兒逐漸喜愛上小社區的溫暖,但父親卻一心重返森林,终於父親理解女兒,在進林前相擁分別,父親是有病態的但不是不正常的心智,理智地讓女兒留下,過其未來有人間溫暖的群體生活,不可能跟他如此下去。
其實女長老早曾見如那父親那類人,最終回到森林,他們不能留在此地會感覺自在的。女長老曾叫小女生幫手將一袋罐頭和日常用品掛在森林一棵有顆舊釘子的巨樹上,告訴她那些居於森林中失的人會來取的,是在間接提供予一點援助。劇终小女兒獨自往該樹掛上有物資的布袋,收回舊空袋,佇立遠望著森林一會才回去,她知道森林中,她父親在獨自生活。其實,令人聯想到,女長老有如女生的未來化身,有若時空輪迴。
這種反物質生活,不一定沒有幸福快樂時光的,一切只看你取向何種價值觀。著境即煩惱,離境即菩提。這也許是今後香港人的生活心境需要的變化!